离开之前,宁荒还以那些人的鲜血在城墙上写下几个杀气腾腾的大字。
sharen者,宁荒!
这既是宁国的反击,也是他们的警告。
自那以后,再也无人打破这条不成文的规矩。
慕容女帝沉默片刻,又吩咐道:“族叔和申屠将军辗转几千里赶回北祁,着实幸苦了!朕先安排人带你们前去沐浴更衣,好好休息一下!明日朕会召集朝中重臣复盘此战,到时再请族叔好给我们说说此战!”
“多谢陛下”
慕容女帝的杀心
“正常情况下,他们应该先联手击败进攻宜陵的宁军,再快速回援围剿秦遇所部!”
“如此,他们就算不能全歼秦遇所部,必然也能给秦遇所部造成巨大伤亡,让秦遇无力夺取禹王关”
萧颜光用一根长木棍指着地图,随着他的述说,他手中的木棍也不断在地图上移动。
听着韩辞章的分析,韩辞章和萧宝驹都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这倒未必!”
申屠宏接过话茬。
“哦?”
萧颜光看向申屠宏,“申屠将军有何高见?”
申屠宏初来乍到,不敢得罪萧颜光,但又想在慕容女帝面前表现一番,当下唉声叹气的说:“诸位说的都有理,但诸位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点!”
“哪个点?”
慕容女帝追问。
“燕国!”
申屠宏沉声道:“此战燕国和宁国明显是一伙的,梁惊蛰进攻东原的时候,严牧所部已经溃败,导致灌州兵力空虚,给燕贼创造了绝佳的偷袭机会!就算梁惊蛰攻破东原与我们合兵一处,燕军也会从灌州方向杀过去,除非他们在极短的时间内击败宁军,否则,他们必然被困死在宜陵”
听着申屠宏的话,慕容女帝的目光快速在地图上移动,旋即轻轻点头。
嗯,他说的倒也有些道理。
“是啊!”
连行止赞同道:“臣以为,闵楚联军此战最大的败笔,就是没有控制好三里桥这个要地,以至于让秦遇三渡蕖江,将他们杀了个人仰马翻”
要守住三里桥,其实一点都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