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奴苦笑一声,道:
“老奴想来是永远不会的了。”
玉面煞神心头一惊,道:
“你这‘永远’二字由何而发?”
驼奴神色一变,玉面煞神霍地转身注目驼奴身上,驼奴神色凝重的思考了刹那之后,态度恭城的说道:
“老奴有几句话,也许主人听后会立即处死者奴,但老奴此心可对天日……”
玉面煞神不待驼奴话罢,说道:
“说吧,也许事情会出你意料之外。”
驼奴紧闭着嘴唇,半晌之后才开口说道:
“老主人夫妇,曾经再三严重告诫谕示,任何人不经许可,进入丹室之内,必杀不赦!”
“驼奴,说你要说的话,别绕圈子!”
“主人,老奴认为此次并非经老主人许可……”
“住口!驼奴你怎敢如此胡言!”
驼奴神色一正,似是心头涌起了无限勇气,说道:
“主人,设若真象主人在杨天仁石室之中对老奴所说,奉老主人令谕来取重要之物的话,老主人断然不会连老奴一面不见,老主人……不!双残夫妇心狠意毒,我本来是他们的老友,昔日君山‘无敌之宴’,有我一份!”
玉面煞神神色微变,驼奴却越说越激昂的道:
“那时天下谁不知道我‘青海一煞’楼青云的威名,只为我误人双残的渡舟,发觉了双残的奸诈和阴谋,他夫妇竟然以‘五通’之术,改我形貌,迫为奴仆,残我血脉,致使我不得不永远臣服并习练绝幽阴功,否则每月‘五通道血’的醋刑,就无法相抗而惨死,不论主人如何看法,我对双残夫妇却已恨之入骨,只惜功力难复,重穴被封,迫得强颜欢笑,个中痛苦,非身受者难以了解玉面煞神却适时接口说道:
“驼奴莫忘昔日之事也有我在场!”
这当年误入双残渡舟而被迫改形貌为奴的青海一煞楼青云,此时泪如雨下,悲慨的说道:“楼青云忍辱苟活,所为就是今天……”
玉面煞神知难再瞒驼奴,挥手阻住驼奴话锋,道:
“其他不谈,只说你所身受的五通之术道血酷刑,除双残之外,他人恐怕难以解救。”
驼奴慨然说道:
“老奴已经绝幽阴功练至极峰,逆血之苦已能克服,设若主人再能恩赐未来以真力化消之道逆穴,老奴发誓一生追随,赴汤蹈火不辞。”
玉面煞神道:
“若以目下我的功力来说,每隔旬日代你化消一次,却需经年之久,并且难保无碍而复原。”
驼奴躬身道:“此乃老奴叩请之事,死而无憾!”
玉面煞神突然问道:
“你要不要知道双残此时的境遇?”
驼奴恭诚的答道:“老奴今后唯主人之命是听!”
玉面煞神沉思片刻,道:
“既是患难相结,赤诚相交,何必又分主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