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芒甚厉。
孟将旅等人也甚怒。
怒甚。
——这一老二少,居然惟恐天下不乱,生怕雷怖不动手杀人似的!
可恼也!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果然雷怖问:“你们是什么人?”
害羞少年低下了头,更羞怯。
美公子笑了:“我们是来看你杀人的人。”
雷怖道:“你很漂亮。”
公子道:“谢谢。”
雷怖道:“但我却不喜欢好看的人。”
公子道:“我看得出来。”
雷怖道:“我尤其不喜欢好看的男人——女人又不同。”
他指着鱼姑娘,咧着黄牙,说:“像她就很美,我想操够她,玩够她才给她死。”
公子道:“你很坦白。”
雷怖道:“你便不同。”
公子道:“怎么不同?”
“我刚才没把你这桌的三个死崽子和那桌的四个活死人算在内,不是不杀,而是要你们看完我杀光这里的人后,才各剁掉你们一手一足,再放你们出去宣扬我的威风,让大家怕我。可是你太漂亮,我不喜欢你,所以你也死定了。”
雷怖道:“我会让你死的很惨,很难看。”
公子道:“我相信。”
另一个老人忽然问:“我呢?”
雷怖道:“你很丑。”
雷怖道:“但我喜欢丑人——丑人比较漂亮。”
老人道:“那你一定很喜欢自己的了。”
雷怖道:“我当然喜欢自己,我是独一无二的天生杀人狂!”
他这样说的时候,十分自豪,好像那是个响当当的名号,不得了的赞誉似的。
“你真了不起,”那美公子说,“可惜。”就忽地没说下去了。
雷怖不禁问道:“可惜什么?”
“现在我不跟你说,”公子温婉的道,“待你真的能杀光了人之后,才跟你讲。”
他居然敢跟雷怖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