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际已感心悸,心知已难大获全胜、杀光敌人,但他仍有寄望:
至少要抖擞神威,威压全场,让自己安然渡过这一劫再说。
能的能的……
——他告诉自己。
可以的可以的!
只有希望,才有可能如愿。
——他安慰自己。
只有相信会发生,才有可能发生。
烛火幽黯,凄风苦雨,伺雷晌天外;然而,他心中斗志却盛。
他要先回一口气。
——先定下来,喘上一回气再战。
却没料,就在这时候,他的腿弯一辣,脚跟一热。
——不好,中伏了……
他马上扑了出去。
掠了出去。
然后他马上发现自己已站不稳了:他的左脚跟已给人扎断,右腿弯筋脉亦给挑断!
由于他己站立不稳,所以,几乎是立即给七人个正上前围杀他的人“逼”了回来。
他不是走回来的。
甚至也不是退回来的。
他是“滚”回来的。
——他的脚已不能站立,除了“滚”,他还能用什么办法?
难道用“爬”不成!?
一下子,他已给人废了一双脚。
一刹那,他杀出重围的梦已碎。
——他现在连求活都顿成疑问:
谁令他变成这个样子,还一败涂地?
——他到底“折”在谁的手里!?
两个小孩子:
鱼头和鱼尾。
——在一开战的时候,他就屡下毒手胁持、追杀的两个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