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似乎不太满意,将手上的清液涂抹在了林谢晚的花核和胸前两点乳珠上。
她过电般颤动,忍不住哼叫了一声。一瞬间的失神,回过神又骂道:“恶心。”
“是挺恶心,”晏云下道,“你该好好听听自己发浪的声音。”
直至此刻,晏云下面上依然不显丝滑情欲,只是硬得发疼的阳具却骗不了人。
他深吸一口气,腰间墨蓝色的束带,指尖勾住暗扣轻轻一挑,玄色裤腰被他随手松开,布料垂落几分,露出一截劲瘦紧实的腰线,隐在衣料阴影里,禁欲又危险。
等不及全部脱下,粗硕的巨物已经抵了过去。
龟头轻轻吻住林谢晚的花穴,最私密的部位相触,两个人的身体都紧绷起来。
林谢晚见那巨物生的如此狰狞,终于没办法逞强装出那副无所谓的样子,用力挣扎,腰肢乱扭,试图屈膝顶他,却被他早有预料般用腿压住,动弹不得。
她怒目道:“别用你这个脏东西碰我。”
“现在才知道害怕,晚了。”晏云下顺势挺腰,阳具挤开两片淡粉的花瓣,慢慢往里推。
他刚刚的挑逗远不足称之爱抚,前戏扩张不足,这个过程异常艰难。
林谢晚“嘶”了一声,旋即咬下嘴唇,不肯再发出一点声音。
没事,不疼的,很快就过去了……她这些年受过很多次伤,严重的时候差点连命都断送掉,和那些相比,眼下的疼自然不值一提。
长此以往都是忍过来的,眼下再忍一忍又如何呢。
在晏云下的努力下,花穴已经吃入大半,紧紧含住他的阴茎,开口处的软肉被撑开至透明。
这个地方此前从未有异物入侵,受到刺激立刻泌出汩汩的黏液,以消解摩擦带来的疼痛。
淫水淋在龟头上,绵柔湿滑一片,晏云下只觉得是有一张小嘴在轻轻吸吮着自己,头皮发麻,缓缓松动腰腹,抽插起来,淫水随着阴茎的动作被带进带出、越吐越多,咕叽咕叽,不堪的声音。
深红发紫的阴茎,裹上了淫液的亮泽,更显翘挺狰狞。
晏云下平复下呼吸,抬眼,见林谢晚双目紧闭、满脸视死如归的模样,好气之中又觉得好笑,恶趣味地捻了捻她的花核。
一阵又酸又麻的快感,林谢晚整个人都蜷缩住了,费尽意志力才没叫出声来,旋即化羞为怒,道:“你要操就操,赶紧完事赶紧走人!做这种多余的干什么,我……”
“看来你的主上只教你sharen,没教过你说话的规矩。”
晏云下哼一声,又道:“无妨,我以后可以慢慢教你。”
哪里来的以后。
林谢晚就要冷笑,没反应过来,忽然被晏云下俯身吻住,他吻得用力,舌尖探入她的口腔,他的耳珰打在她脸上,轻轻脆响,好不悦耳。
两个人唇齿纠缠,难舍难分。
她能感觉到嵌在她体内的阳具又胀大了一圈。
林谢晚下面本就撑得难受,这会更是雪上加霜,偏偏抵抗不得,只能怒目圆睁地瞪着他。
晏云下视若无睹,吻得用心,从她唇上吻到鼻尖,同时渐渐加大了下身抽插的幅度。
最开始林谢晚只感到痛胀,渐渐的,小腹下却有了微妙的感觉——甬道因为摩擦开始发烫,烫中带着酥麻,从下腹一路烫到心口。
在一次次进出中,晏云下越捅越深,她能吞入他的越来越多,小腹渐渐有了一阵酸酸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