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后槽牙,数呼吸,数到边缘就拧停,等热潮退去再拧开。
像在用基友妈妈的逼,给自己做一场不能出声的酷刑。
有一次同组的人过来借u盘,站在我工位旁说话。
跳蛋还在震。
我微笑接过u盘,桌下却把腿夹到发抖,开档蕾丝死死咬着阴蒂,一股热液差点当场涌出来。
等对方走远,我才把遥控拧停,额头抵着显示器边框喘了两口,黑丝腿心已经湿成一片凉。
季修中午来敲隔板。
“吃饭。别死机。”
我抬头。
他t恤皱着,完全没防备。
我却先看见他裤裆那一团平静的轮廓,想起今早他爸射进嘴里的腥,又想起这具逼的主人是他妈,喉咙发紧。
嗜精像细针扎舌根。
“走。”
去食堂前,安全通道里最后确认一次折叠,上身绝对平,h杯锁死在腰侧,腰带勒紧,防止弹回。
我还把跳蛋往里推了推,确保坐下时不会滑出来,然后调到中档。
嗡——
“唔……”
我咬唇,装腹痛,缓三秒。
开档里一股热液涌出,顺着黑丝往下爬,黏住腿心。
运动鞋里的黑丝脚顿时更滑,像踩在自己的水上。
手指隔着运动裤按了按腿心,能摸到跳蛋在里面震动的轮廓,又硬又烫。
然后若无其事跟上季修。
食堂人多,油烟大,托盘碰撞声响成一片。
我们端了盖饭坐靠窗。
季修埋头干,我表面夹菜,桌下交叠着油亮黑丝腿,跳蛋一下下顶g点。
椅子上渐渐沁出一点黏凉,是我自己的水,隔着运动裤渗到塑料椅面。
我稍一挪臀,就听见很轻的粘声,吓得立刻夹紧。
穴肉一绞,跳蛋位置偏了,正好抵死在g点上,脉冲得我筷子一抖,米饭掉回碗里。
“你今儿不对劲。”季修含糊道,“脸色白。是不是真胃不好?”
“没睡好。”我夹菜,筷子尖在碗边点了点,“你呢?看着也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