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
我点了点头,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我比不上她。”
我走到玄关,从包里拿出那串南苑的钥匙,还有他求婚时送我的那枚钻戒。
我轻轻地把它们放在了鞋柜上。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陆砚看着我的动作,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警告。
“苏吟,你又想玩欲擒故纵那一套?我告诉你,我现在的耐心很有限。”
“你最好赶紧搬去市中心的公寓,让初夏好好静养几天。”
他笃定我是在闹脾气,笃定我离不开他。
毕竟这五年,无论他怎么冷淡,我都会在原地等他。
我没有解释,也没有争吵。
我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仿佛要把这张脸从我的生命里彻底刮去。
“好,你们慢慢静养。”
我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我身后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那一刻,我没有流泪,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终于解脱的平静。
我拿出手机,把陆砚、周宇,以及他圈子里的所有人,全部拉黑、删除。
然后,我发了一条消息给我的主治医生。
“李医生,我同意去南城的那家康复中心接受长期治疗,今天就走。”
雪不知什么时候又下起来了。
我没有去市中心的公寓,而是直接打车去了机场。
这场下了五年的雪,终于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