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吟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抹去了所有的痕迹。
“砚哥”
初夏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砚哥,你昨晚去哪了?我一个人在家里好害怕,外面打雷了”
要是以前,陆砚一定会心疼地立刻赶回去。
可是现在,听着初夏娇弱的声音,他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苏吟在雪地里一步步挪下山的背影。
孤立无援,绝望死寂。
他当时就站在山腰上,抱着别的女人,冷眼看着她走入风雪。
“我有点事,你自己待着。”
陆砚第一次挂断了孟初夏的电话。
他开车去了苏吟以前上班的公司,却被前台告知,苏吟在三天前就已经办理了离职。
“苏经理走得很急,连当月的奖金都没要。”
前台小姑娘说。
陆砚站在人来人往的大堂里,只觉得一阵眩晕。
她不要他了。
不要工作,不要房子,不要那五年的感情。
她走得干干净净,就像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一样。
周宇发来信息:“砚哥,晚上出来喝酒啊,庆祝你终于摆脱了那个替身。”
陆砚盯着“替身”两个字,眼睛赤红。
他猛地将手机砸在了方向盘上,玻璃屏幕碎成了蜘蛛网。
不是替身。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五年,他早就不知不觉地习惯了苏吟,依赖了苏吟。
他只是仗着她的爱,有恃无恐。
而现在,他的筹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