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听,没有期望、人还做什么要恋爱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津川说。
“津川……你好讨人厌。”
“我确实就是这么想的。你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是无性恋吗?这就是答案。”
“你为什么就能不食人间烟火呢?”洋子说:“我也有那么超脱就好了……现在烦死了。”
“因为洋子比我这种人善良多了,是个老好人。”
“什么嘛……我都是,都是想着自己。”
“想着自己就好。自爱就很好。请你悦纳这一点。”
“为什么?能说得那么肯定……每次一听见津川你说得那么肯定,就忍不住觉得你说的是真的,就相信了。照你这么说,就没什么不好的吗?我该不会被你骗了吧?”
电视里播放着很欢快的游戏的背景音。
津川想了一下,回答:“好不好没有那么重要。只是人造的标准罢了。”
“……津川为什么不救我一下。”洋子轻轻地说。
“那个没办法了,洋子都顺着水管掉下去了,自己小心一点。”
津川说。
“谁在说马里奥了。我当然知道是我自己跳过头了!”
洋子把枕头按在津川的肚子上蹂躏。
“那你在说?”
“把我从苦恋之中……”
“嗯?”
津川看着转过头去的洋子,一时失去了原本的敏捷思维。
洋子:“既然你那么从容……”
“洋子小姐,”她无奈地笑了,说:“这不是指望人救助你,而是想拉人下水吧。”
“阿拉、被你发现了,真受不了。这种时候就特别的机灵。”
“真没想到你还会这么说。吓了我一跳。”
津川拿着手柄,游戏上的小人在左右徘徊。
“我可是最最指望不上的,最不好的恋爱人选。洋子那么受欢迎——”
“我知道啦、那是说笑的!”
因为对方这样的话搞得说笑不像说笑,使洋子一阵恼恨。
“什么最不好,刚刚不是还是说什么‘好不好没那么重要’吗?”她怄气般反问。
“对我是不重要的,但和我发展的话受苦的可是洋子呢。我每天都会忙着做别的事,周末也会在图书馆……除了不会出轨以外就没有长处了。”
“如果问女友和书哪个重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