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纠结了一会儿,说:“好,但你不能妄想别的。”
我笑了一声。
“七日一次,每次两个时辰,其余时间我不会碍你的眼。”
然后我抱起床上的被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他的卧房。
“我睡书房。”
他在我身后说:“这是你的以退为进?”
我转过身,面对他怀疑的目光:“不是,是划清边界。除了治病,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其他关系。”
我把被子抱到书房的矮榻上铺好。
下人带我去襄王府的药房,我花了一些时间规整药材,顺手熬了一副安神的汤药端去给襄王。
出来的时候,我却迷了路。
襄王府太大,回廊太多,每个院子都长得很像。
我绕了两圈,走到一处偏僻的小院门口。
院子很偏,墙角围着一个兔窝,几只大白兔在里头啃菜叶子,兔窝旁边蹲着个小姑娘,瘦瘦小小的,拿一根草逗兔子玩。
她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我一眼,猛地站起来就跑,脚底下绊着石头噗通摔在了地上。
我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扶她。
“让我看……”
她猛地捂住脸。
不是捂膝盖上的伤,是捂脸。
“不要看我……不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