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箐珂听明白了。
“所以,张良娣是惠贵妃的人?”
李玄尧颔首,手语比了个绝杀的手势。
【早晚要除掉。】
“除掉有何用?”
见李玄尧在床榻边坐下,江箐珂旋即起身下床,同他保持着距离。
“除了一个张良娣,以后还会有王良娣,李良娣。。。。。。”
“有哪个皇帝不是三宫六院的?”
提到皇帝这二字,江箐珂顿了顿,又想起一茬来。
“异瞳也就算了,你一个哑巴,以后怎么当皇帝?”
“皇命天授,你就算有我江家军权做后盾,也不是被世人所能接受的。”
李玄尧的眼底登时多了几分倔强和不甘。
他写字反驳。
【哑人又如何?】
【哑人便不能治国安邦?】
【既有人让我成为哑人无缘帝位,我偏要坐上那把龙椅,光明正大地给他们看。】
【君之为政,当以德为先,民为本,法为纲,才为器,兵为固。】
【又有哪一句是说以言以声为首的?】
【难不成,跛足无膝之人,便不能挥军百万,决胜千里,写下兵书几卷?】
【女子之身,便不能披甲上阵,统率三军,保家卫民?】
【世之成规与偏见,皆人为所立。】
【旧念不破,安得新道行于天下?】
“文绉绉的。”
江箐珂皱着眉头看完,差点以为又见到西延书堂的夫子了。
她愤愤将册子扔回给李玄尧。
“行行行,你会说,你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