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又岂止是一个良媛的事。
好闻的龙涎香混着淡淡的药香入鼻,高大的身影从头顶罩下来,打断了江箐珂的闷闷不乐。
李玄尧毫无太子的架子,就这么直愣愣地单腿蹲跪在她身前,手语比划。
【在想什么?】
江箐珂有话便问,不喜欢兜圈子。
“殿下的穆良媛被我罚得生病了,你就没想去看看她、关心她?”
李玄尧摇头。
“为何?”江箐珂问。
一笔一划,李玄尧的决心落在纸上。
【怕她会将关心误会成情意。】
【有时,无情亦是种善意。】
【且她有穆珩和徐才人关心,而你心情不好,在这宫里,就只有我关心。】
黛眉轻挑,江箐珂即使用力抿唇,也压不下唇角,藏不掉眼底的笑。
可她还是故作不满。
“花言巧语。”
“幸亏你是个哑巴。”
。。。。。。
老鼠搬家,搬了几天,江箐珂这只老鼠暂停了。
江止犯起嘀咕来。
“嫁妆都搬完了?”
江箐珂摇头。
“过几天再说,一下子都搬没了,容易引起怀疑。”
江止若有所思地点头。
“倒也是。”
“那就再等等。”
一句再等等,听起来有几分自言自语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