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淮哥哥你看她,居然真的相信你了!”
一颗心先于身体沉沉下坠。
我绝望闭上眼睛等待死亡,下一秒,顾泊淮的怒吼声刺破黑夜:
“秦明珠,你过分了!”
他毫不犹豫跳下河,死死拽住我的手将我救上岸。
我昏迷三日。
醒来时,唯有垂垂老矣的祖母守在我身边。
她拄着拐杖,眸光却锐利:
“裁雪,这件事,祖母代你向顾家要说法。”
“不必了。”
我疲惫地拽住她的衣袖,哑声开口:
“祖母,往日是孩儿蠢笨不悟。”
“我决心去从军。”
当年的是非对错我无心去问。
只是想着,南疆多雨,我迟早能学会凫水。
墨迹晕染,秦明珠的声音如冰如剑:
“不然你以为,你怕水的弱点是谁告诉我的?”
她死死将我的脸摁向和离书:
“你给我一字一句看清楚了,这可是淮哥哥亲手写下的!”
泪恍惚落下,墨迹晕染。
笔锋走向熟悉得刺心。
我闭了闭眼:
“我知道了,我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