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出他话中的深意。
抬眼去看,男人眼底果然隐隐杀意。
他是南疆边民。
哥嫂皆在战乱中死亡。
他带着五岁的音音投奔到我营帐前时身负重伤。
全身上下,唯有一双眼眸还是黑白分明的澄澈干净。
少有这般凌冽的杂念。
我皱了皱眉,“你”
不远处突然传来尖厉的哭喊。
我与江烬不由得都神色一凛。
那其中,分明有音音的声音!
场面一片混乱。
地上满是砸碎的瓦片,草地里白光一闪而过,竟是一把断刃的匕首!
我来不及细想,一把将音音抱在怀里。
“有没有受伤?!”
江清音骄傲地扬首:
“当然没有,将军教我的功夫我都记着呢!”
我忍俊不禁,手指刮了刮她鼻头:
“好样的。”
身后,传来不可置信的颤音:
“娘亲”
顾晏忍了又忍,终于嚎啕大哭:
“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