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了挥手,对着太医吩咐道:“下去吧。”
“是,微臣告退。”太医拱了拱手,这才退出了殿外。
裴道成看着沈云稚,宽慰道:“你不必怕,你爱慕于我,我对你也并非没有心思。你若信我,将事情交给我便好,不必为此烦忧。”
沈云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慢慢睁大了眼睛,眼睛里满是震惊。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将事情交给他就好,叫她不必为此烦心。
还有那句,他对她也并非全无心思。
沈云稚想到一个可能,又想到方才在书房里,他将她压在案桌上凶狠欺负。
又想到他出来寻她,拦腰将她抱起,将她带到了这里,又惊动了太医。
沈云稚眨了眨眼睛,他不怕这事情被大长公主知晓?
她张了张嘴,发觉自己喉咙有些干涩,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可是,她一个和离之人,如何配得上他这个安宣郡王?
而且,她虽对他有些爱慕,可从没想过陪在他身边,更没半分攀附之心,没想过和他长久相处下去。
她觉着,自己的归宿还是小汤山的那座宅子。
他突然对她说这些,沈云稚心底生出几分慌乱来,甚至是有些心虚,觉着她虽爱慕他,可应该回应不了他的这句话。
她只是爱慕他,只那么一点点,还想着将这份儿情愫压下去,所以,从未想过若是他也喜欢她,对她有着同样的感情她该如何回应。
好半天,她才鼓起勇气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裴道成定定看着她,见着她像是只受惊的小猫,恨不得躲得远远的,或是捂上自己的耳朵,好将方才他出口的那句话赶出去。
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几乎有些故意般对她道:“自然是爱慕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