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把同样的仇恨倾注给梵伽,会不会很不公平?
&esp;&esp;方清尔想不明白,理不出个结果。
&esp;&esp;他和梵伽的感情实在算不上健康,那就这样纠缠在一起吧,等到一同死去的那天,一切自会尘埃落定。
&esp;&esp;而现在,方清尔只想在有限的人生里,卸下重担,只会自己活一次。
&esp;&esp;梵伽这才高兴起来,笑意在俊朗的面孔逐渐放大,“方清尔,看来你现在是真的真的很喜欢我了。”
&esp;&esp;方清尔没回复,只是切了一小块鹅肝放在梵伽的餐盘中,“尝尝,味道很不错的,可以搭配这瓶长相思酒。”
&esp;&esp;心情舒畅,梵伽这才注意到酒的名字,“长相思?”
&esp;&esp;方清尔淡淡地“嗯”了声。
&esp;&esp;梵伽笑吟吟地盯着方清尔看,直勾勾的,说:“我喜欢这个名字,我要喝光。”
&esp;&esp;方清尔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翘了翘,酷酷地说:“随你,不过你酒量很好吗?”
&esp;&esp;梵伽无所谓道:“不知道。”
&esp;&esp;方清尔没有和梵伽一起喝酒的经历,也没见过梵伽喝酒,想着或许植物天赋异禀,等到用完餐,梵伽几乎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的时候,才后悔刚才没拦一拦。
&esp;&esp;梵伽抱着方清尔,试图将高大的身体全部挤进他怀里,哼哼唧唧地说:“哥哥,脚下的路怎么软绵绵的?是棉花糖吗?咦?怎么有两个方清尔?好幸福呀,亲一口,啵啵,嘿嘿。”
&esp;&esp;方清尔环着梵伽的腰,步履艰难,气恼道:“不会喝酒就不要喝那么多,你真够重的,公众场合,别耍酒疯。”
&esp;&esp;两个拉拉扯扯、搂搂抱抱的alpha实在扎眼,已经有不少路人把目光投向他们,方清尔唯恐梵伽做出什么更丢人的举动,只好去往就近的酒店。
&esp;&esp;想着等梵伽醒醒酒再回家,或者干脆住一晚也可以。
&esp;&esp;没成想,刚刷卡进门,灯光亮起的一刹,方清尔就被梵伽抵在了门上亲吻。
&esp;&esp;梵伽哪里有半点喝醉酒的样子,单臂托抱起方清尔,欺在|他两|蹆之间。
&esp;&esp;面孔变化成自己的模样,粉色长发垂落,梵伽低头含住方清尔嘴唇的同时,空着的那只手娴熟地解开了方清尔的衬衫纽扣。
&esp;&esp;微凉的掌心贴住他心跳剧烈搏动的左胸口,梵伽得逞道:“我就说今晚要住酒店的,谢谢哥哥成全。”
&esp;&esp;后腰那处图腾印记泛起青色的藤纹脉络,热意弥散。
&esp;&esp;除了渴求皮肤接触外,方清尔还感知到了已经被他吸收进身体的那半枚藤核的叫嚣,它想要和另一半建立连接,合二为一。
&esp;&esp;方清尔晕晕乎乎地环上梵伽的脖颈,主动追吻。
&esp;&esp;梵伽托着那一掌柔软,乱了心神,失了心智。
&esp;&esp;开疆拓土的伟大抱负早就抛之脑后,甚至连背叛他的子民都要饶恕了,如果没有横遭背叛,没有被流放,他就遇不见位于遥远星球的,独属他一人的王后。
&esp;&esp;枝蔓发了疯似的蹿出,绽放一朵又一朵的粉色花朵。
&esp;&esp;在奇异的花香中,方清尔的大衣尚未褪去,就被扯开了陂帶,重量坠着西褲落地,可怜地挂在腳踝处。
&esp;&esp;梵伽撩开方清尔的大衣下摆,掐着那窄腰,呼吸洒在他耳边,轻声说:“方清尔,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