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已经学会了打电话。
&esp;&esp;但王后给他挂了。
&esp;&esp;再打。
&esp;&esp;梵伽疑惑:“en?为什么一直有个女声说‘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啊?哥哥在跟谁打?”
&esp;&esp;周卉非常恭敬地双手奉上一袋牛肉干小零食,她是众多研究员中唯一一个心甘情愿跟梵伽玩宫廷游戏的人,实诚道:“陛下,您又被方主任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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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衣柜还有几件合身的衣服,方清尔洗完澡,换上睡衣,正想睡前看期综艺然后睡觉时,门被敲响了。
&esp;&esp;自从九年前没敲门被易感期狂暴的方清尔卸掉一条胳膊后,赵江晟再也不敢直接进他的房间了,但老实讲,赵江晟刚进门就被高等级信息素压得腺体剧痛跪倒在地,是真的什么都没看见,还白白挨顿揍。
&esp;&esp;赵江晟站在门外,闷声问:“清尔,我知道你没睡,咱俩聊聊呗。”
&esp;&esp;方清尔看屏幕上飘过的有趣弹幕,回:“不聊。”
&esp;&esp;赵江晟叹了口气,他爸妈睡在一楼,怕被听见,小声问:“你真的谈恋爱了?这么多年你连个理想型都没有,怎么会突然恋爱呢?那人是oga吗?”
&esp;&esp;理想型?
&esp;&esp;方清尔努力回忆梦中细节,却也无法想起那个少年的脸,只记得他粉色的长发和翡翠似的绿眼睛,怪不得叫什么理想型呢,这种类型也只有梦里有。
&esp;&esp;现实如果有个男人留粉红色的长发,戴绿色的美瞳,方清尔一定会对这种时尚弄潮儿敬而远之。
&esp;&esp;可莫名其妙的,方清尔想起了梵伽,也不知道这家伙拟态化后,会长什么样子,一头绿毛?
&esp;&esp;没听到方清尔的回答,赵江晟又念叨了几句,自讨没趣地走了。
&esp;&esp;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像方清尔这样的高岭之花,赵江晟离那么近,如果拱手让人,他怎么可能甘心。
&esp;&esp;当即给下属打电话:“去查查方清尔最近在跟谁交往。”
&esp;&esp;下属:“……好的,赵副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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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方清尔只在赵家住了一晚,哥哥不是说互帮互助是传统美德吗
&esp;&esp;实验外褂的下沿扫过梵伽的脸颊,他闻见了淡淡的消毒水味,以及有些发苦的晚香玉信息素的味道。
&esp;&esp;是方清尔不高兴的证明。
&esp;&esp;实则比起生气,方清尔更多的是挫败感。
&esp;&esp;方清尔花费了很多心思教导梵伽,帮助他了解人类文明,学习文化知识,教育梵伽要有廉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