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殊:“…………”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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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方清尔在下午五点钟从地下室出来,摘掉无菌口罩和手套扔进垃圾桶,听见厨房内有动静,走过去透过玻璃窗一看,竟然是梵伽在做菜,穿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挥舞着锅铲。
&esp;&esp;厨房几乎被藤蔓占领,有的在洗菜,有的在切菜,还有的在摆盘,一个人可以顶一整个厨师团队,倒还挺像个样子。
&esp;&esp;方清尔的目光落在梵伽俊朗的侧颜,看到他额头浮出的细汗,才想起来,梵伽其实很怕火。
&esp;&esp;方清尔走到厨房,轻敲了下门,他还没开口,梵伽先开心道:“哥哥,快尝尝我做的芋头排骨好不好吃。”
&esp;&esp;方清尔说:“我今晚不在家吃饭,你不要忙了,”
&esp;&esp;他走过去,直接把灶台的火关掉。
&esp;&esp;梵伽一愣,满腔热情好似被一盆冷水浇灭,皱眉道:“不在家吃?那你去哪里?”
&esp;&esp;方清尔抬脚去卫生间洗手,对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的梵伽说:“我需要向你汇报?”
&esp;&esp;梵伽最讨厌他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烦躁地“啧”了声。
&esp;&esp;什么狗屁尊重什么要个方清尔选择权,真给了方清尔选择的权利,方清尔只会让他滚蛋。
&esp;&esp;他就觉得方清尔纯粹是欠。
&esp;&esp;在床上酐塽了,嘴里只能发出那种声音的时候,才最乖。
&esp;&esp;在卫生间的门即将关闭时,梵伽伸手挡住,以不容拒绝的力量推门进去,脸色不太好看:“你到底去哪儿?”
&esp;&esp;方清尔打开水龙头,仔仔细细地洗手,垂眸道:“跟你没关系。”
&esp;&esp;梵伽低声骂了句脏话,掰过方清尔肩膀,迫使他与自己面对面,动作很强势,可他现在还穿着围裙,显得有几分违和,像是苦守空房等待花天酒地的妻子回家的糟糠怨夫。
&esp;&esp;他又生气又委屈地问:“方清尔,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你对江岸那个背叛者都那么好,为什么对我那么差?从我回绥京到现在的一个多月,你笑都没对我笑过一次!”
&esp;&esp;越说越心烦,梵伽嚷嚷道:“我给你做了那么多菜!你知道我怕火吗?我被火烤着很难受的!你还说我没有心,我看没有心的人是你!你的心是冰做的,太冷了!”
&esp;&esp;方清尔无奈道:“你能不能小点儿声?家里还有外人在。”
&esp;&esp;梵伽抓住重点:“那他们是外人,我是什么,你的内人吗?”
&esp;&esp;方清尔手上全是泡沫,被迫举着:“……你先放开我,我还没洗完手。”
&esp;&esp;梵伽固执地抓住方清尔滑溜溜的手,“我帮你洗。”
&esp;&esp;微凉的水落在两人交错的手中,梵伽站在方清尔身后,下巴搭在他的肩头,仔仔细细地揉搓方清尔每一根手指,稍微一偏头,嘴唇就贴上方清尔的耳朵,缠着他问:“你到底去哪里?不会是为了躲我吧?”
&esp;&esp;方清尔只觉自己的手心痒痒的,下意识躲,就彻底靠进梵伽的怀里:“去赵家。”
&esp;&esp;梵伽气恼地咬他耳朵,“你都知道赵诚是杀害岳父岳母的凶手了,怎么还过去?你不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