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小说

第26章（第3页）

&esp;&esp;方清尔摩挲着茶杯，面不改色道：“日记不在我手里，我并不确定它是否真的存在。”

&esp;&esp;陈泊闻不动声色地打量方清尔的神色，可猎鹰侦察队出身的上校，怎么可能被别人看透情绪。

&esp;&esp;他一无所获，换了个问法：“那方主任觉得，那本日记里会记录什么样的内容，才会导致你被跟踪。”

&esp;&esp;方清尔不躲不避地迎着他的注视，在审判无数贪官污吏的陈处长眼中，波澜不惊地说：“或许是和十四年那场药剂泄露案有关，我的父母，在那个案子结案后不足一月的时间，就车祸去世了。”

&esp;&esp;他巧妙地把谈话重心转移到itc药剂实验上。

&esp;&esp;陈泊闻说：“我翻看了卷宗，这个案子没有可疑之处，即便如此，方上校还是怀疑你的父母并非意外身亡是吗？支持你得出这个结论的理由是什么？”

&esp;&esp;好尖锐的追问。

&esp;&esp;支持方清尔得出这个结论的理由，自然是他畸变体的身份，那不是一场普通的药剂泄露。

&esp;&esp;他不急不慌地说：“那天下了大雪，我父母本来在家陪我的，但在接到一个电话后，突然出了门。”

&esp;&esp;办公室安静，陈泊闻略一思索，看着方清尔的眼睛：“我没有在卷宗中看到这通电话的存在。”

&esp;&esp;当然没有记录，因为方清尔在撒谎。

&esp;&esp;那天方阔和齐瑜陪儿子吃完午餐，拎着公文包，像平常一样出门，只跟方清尔说可能会晚些回家，不用等他们吃晚饭，便一起出了门，看不出任何异常，可这一别，就是天人永隔。

&esp;&esp;方清尔并非没有瑕疵的完美圣人，他不在乎过程如何，只要能达成目的便可。

&esp;&esp;他在引导监察司往他父母并非意外身亡，而且跟itc药剂实验有关系的方向调查。

&esp;&esp;再者说，发现一只蛀虫时，参天大树内早就遍布虫蚀洞。

&esp;&esp;方清尔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如今监察司是他在寻求真相中唯一一条在规则以内的途径，万一监察司内部有鬼，他手里要留有底牌，母亲的日记是证明揭露真相的重要证据。

&esp;&esp;报仇是方清尔毕生所愿，也是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执念。

&esp;&esp;不能合法找到真相的话，那就把母亲的日记内容曝光，谁惊慌失措，谁手忙脚乱，就杀了谁。

&esp;&esp;方清尔又不是上帝，懒得听人忏悔，也懒得判断谁负主责、谁负次责，直接杀干净，一了百了。

&esp;&esp;方清尔目光沉静，滴水不漏中有微妙的敌意：“那我就不太清楚了，当年我才十二岁，或许是没人愿意听一个孩子的证词。”

&esp;&esp;这句话有暗示安管局工作不力的意味。

&esp;&esp;十四年太久，人的记忆早就被覆盖。

&esp;&esp;就算找到当年调查此案的工作人员，也很难判断方清尔是否在说谎，但他确实有引导纠察处办案方向的嫌疑，三言两语中有很强的心理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