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声音却还是那样,残忍地讨人厌,男子的火热重重地挺进去,又低声欺负她,“为什么走神?”
雪朝垂着眸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他却更粗暴地揉着她的乳,一面低喘着,“觉得还不够?”
她虽觉得神智都不剩几分了,还是老实地摇头,想说怎么会不够呢?她只怕在吸完阳气之前,便要被欲火烧死在这里了,可她的嗓子里,似乎除了媚叫,再发不出什么别的声音,好像她又变成了那只,只会吱吱叫的小狐狸。
不对,狐狸的声音才不会是像她现在这样的呢。现在,雪朝红着脸,被他一次粗暴的顶入,弄得哭叫出声,现在的声音……
才不要人听到呢!
她又一次的跑神,似乎把男子激怒了,男子将她翻了个身子,肉棒在穴里的搅动,让雪朝失控地蜷起身子,下意识地去抓男子的胸膛,来获得一点支撑。
她这样躺在他的身下,浑身只有一件皱巴巴的肚兜,后面的带子早已松开了,是以颜徵楠动一动手,浑圆的乳便露出来,映着他们俩相连的地方,和小狐狸通红迷醉的脸庞。
他要她抓住自己的两只脚,大开了身子,她也乖巧地做了,一面在心里骂他,人类总有这么多变态的想法,可她不知道自己这会,头发散乱着,两只耳朵可怜兮兮地耷拉着,让人的施虐欲爆燃而起。
她带了水的唇瓣微张着,男子俯下身子,吻住她,雪朝的舌头被他带动着纠缠,有一点呼吸不过来,身上的热意不晓得是因为欢好,还是因为缺氧。
她身下还含着男子的物什,颜徵楠揉着她的浑圆,挺立的乳珠裹着汗,被他的手掌擦过,便更让她食髓知味地挺起身子,讨要更多的爱抚。总归他亲吻她的时候,会温情一些,而不像个虐待动物的坏男人,雪朝扫了扫尾巴,很讨好地舔了舔男子的唇瓣,希望他保持这样的温情。
男子的眸子却暗了暗。
她被他抱起来,疯狂地撞进身子,雪朝的眼角险些滑过一滴泪水。早知道,她含着眼泪懊悔,早知道他这样舔不得,她便什么都不做了,她这么想着,低了头,却撞进男子抬头望她的眼。
他还在大口吮着她的乳,叫厚脸皮的小狐狸有些羞涩地扭过头,却被他握住下巴,将脸扳回去,非要叫她看看,她的乳肉,是如何被人带了情欲地吞入口里,又迷醉地拿舌头扫过她的乳晕。
所有的男人都是这样吗?雪朝渐渐地承不住了,一面啜泣着,一面被他分开了腿的疼爱。她只是来吸阳气的呀,为什么要这么多花样呢?
就像她只是想吃一个馒头罢了,这个男人却非要给她做一桌子满汉全席,还同她说,你要坐在我的腿上,我一口一口喂着你。
往后做狐狸精的生活,便都这样辛苦吗?那还有什么指望?
她被他抱在窗前,外面的夜风吹到她火热的皮肤上,雪朝打了个哆嗦,嗓音里的哭腔越来越重,男子却似乎更加兴奋了,一面吮着她的脖颈,一面带了情绪地开口,“你不是说我比天上的星星好看?”
雪朝抽噎了一声,乳肉差点撞到窗沿,去被他的手握住了,虽避免了痛,却被他带着亵玩地揉弄,她听见他俩交合的声响,和男子粗哑的声线,“那便让天上的星星也瞧着我们欢好。”
她的娇吟渐渐断断续续的,混着哭腔,火热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以及她心里浓重的羞耻感,声怕窗外路过哪个同类,瞧见她这么丢脸的时刻,男子的喘息也越发深了,好像他也要呼吸不过来一般。
她扭过脸,想要瞧一瞧他会否便这样晕过去了,颜徵楠却握住她的脖颈,粗暴地吻住她的唇,像要把她的气息都掠夺去了。
雪朝的一只腿被她抬起来,身下肉穴被疯狂进犯的声音,让她被他的情欲感染了,吮着他的舌头,生涩地回应他。
唇舌里的情动纠缠和身下的交媾像火一般将雪朝从头燃烧到脚,她在夜风的吹拂下颤栗起来,又尖细的哭喊出声。一瞬间灭顶的快活席卷了她,将她吓坏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能无措地抓着男子的胸膛,又难耐地扭着身子,被情欲淋了个彻底。
颜徵楠抱紧了她,花穴剧烈的颤抖,让他很撑不住地,疯狂地抽插了几次,又贪婪地吮她的唇瓣。
男子握紧了她的腰,有些失控地粗喘,最后被肉穴绞得发狂,一股股射进她的身子里,
小狐狸颤着身子,被他亲吻着,哀哀地哭叫,叫他的心都软了下去,男子面上带了微红,在情欲的高潮里喘息,一只手温柔地抚过她的头发。
终于他平复了一些,瞧见胸前的小狐狸,娇娇地缩在那里,脸上还带着一点泪水,颜徵楠同她拭去了,带着久逢的怜爱,又开口嘲笑她,“怎么了?还哭了呢?”
她也知道很丢人,将头埋进他的脖子,不再说话了。
天刚蒙蒙亮,雪朝撑着酸软的身子,一步一颤地从卧室里出来。早知道成为狐狸精的生活这么艰难,她便不如只做一个吃野果子的小狐狸,无非是寿命短一些罢了,也好过没过几日便要被男子这么残暴地虐待。
当然,当然也不只是虐待,雪朝耳朵红了红,路过客厅的时候,她又想起昨日餐厅里,水缸里的一尾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