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治好王爷,本官倾一县之力帮你找。”
“成交。”
襄王府比何家大了十倍不止。
我被人从牢里带出来,洗了澡换了衣裳,一顶小轿抬进去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府里挂满了红绸,门楣上贴着双喜字,下人丫鬟们脚步匆忙,个个脸上都是又喜又愁的表情。
喜的是殿下有救了,愁的是这冲喜的法子到底灵不灵。
我被领进一间卧房,床很大,帷幔垂着,里面躺着一个男人。
我掀开帘子看了一眼,脸是好看的,哪怕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了,眉眼间的英气还在,两道剑眉拧着,像是在梦里也在打仗。
我坐在床沿上,把手掌心贴上他的胸膛。
毒入骨髓,经脉枯涩。
毒箭伤在腿部,但毒已经顺着血脉爬到了五脏。
若不是他底子好,只怕早就撑不住了。
治愈之力顺着指尖渡入他的经脉。
他的身体像个漏水的缸,渡进去的气一炷香就散了一半。
我只能一点一点来,先把最要紧的心脉护住,再慢慢清理腿上的旧毒。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他的手指动了一下。
我收回手,靠在床头闭上眼。
连续几日的奔波加上刚才的治疗,疲惫像潮水一样淹过来。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我发现自己枕着他的胳膊睡了一夜,床榻上的人睁着眼睛看我。
即使脸色还带着病气的青灰,那双眼里的锐利也没有减损分毫。
我尝试着开口:“楚铮,我……”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