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一个废人,你嫁给他纯粹是被迫的,雨蘅你跟我回去,道个歉,自请降为平妻,我们就原谅你了!”
奇怪的是,围观的邻居并没有露出指责的神色。
他们反而往后退了半步,对着何家指指点点。
“胆子也太大了吧,敢在襄王府门口闹事……”
“说的话一个字都信不得,等着襄王算账吧。”
“嘘,小声点,别被他们反应过来了。”
何春临还在拍门:“开门,季雨蘅!你们的婚事不作数的!襄王自己都不能人事还带着两个拖油瓶,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门从里面被推开了。
楚铮的轮椅缓缓推出来,他穿了一件墨蓝色的常服,腿上盖着薄毯。
轮椅上的人面色平静地看着何春临,像是在看一只在脚边跳来跳去的蛤蟆。
何春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以为是府里的下人。
他往前迈了一步,手指戳到楚铮的膝盖前:“你是襄王府的管事?叫你通报一声,我们要带走季雨蘅,她是我们家的媳妇,只是因为赌气恰巧来到这儿罢了,你们可别被他骗了!”
楚铮侧过头,看向门后的我。
“他都这么说了。王妃,你打算如何?”
我从门后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何春临愣了一瞬。
我把那张和离书刷地展开,按在门板上。
何春临的名字歪歪扭扭地签在上面,手印鲜红,墨迹早已干了。
“王爷,剩下交给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