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脸少年跪在地上,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没挤出来。
天大地大,他爹还能比皇子大不成?哪怕是个落魄皇子,那也万万惹不起。
那几个少年的脸白得跟纸一样。
“我们……我们是闹着玩的……”瘦高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圆脸少年连连附和:“是是是,就是玩笑,开个玩笑……”
楚铮偏过头看向煜辰:“好笑吗?”
煜辰慢慢摇头。
楚铮重新把目光转回去,声音没什么起伏:“那本王也跟你们开个玩笑。”
“回头告诉你们爹,襄王府也准备了一份小礼,改日送到府上,到时候若是他们笑不出来……”
他停了一下。
“那大概是玩笑还不够大,本王可以再加。”
圆脸少年终于撑不住了,扑通一声跪下来磕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都是我们嘴贱,我们再也不敢了!”
这时候一个穿青衫的中年男人急匆匆从讲堂里跑出来,看见院子里这阵仗,先是愣了愣,然后快步走到楚铮轮椅前躬身行礼:“草民见过王爷,不知王爷驾临,有失远迎。”
“你是这学堂的先生?”
“是,在下姓韩,是崇文书院的教谕。”
楚铮看了他一眼:“学堂里人人平等,却有学生聚众欺辱同窗,这件事韩教谕可知情?”
韩教谕的汗从额头滚下来:“这……这个,在下确实……”
“过去的事本王不追究,但从今天起,若是再有人拿煜辰亡母的事嚼舌头,或是聚众欺辱任何一个同窗。”
楚铮收回目光,“这学堂就别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