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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第2页）
院墙外面有很轻的声音经过，我回过头，看见襄王坐着木轮椅停在月亮门后面。
他不知来了多久，也不知看了多久，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转向仆从，只说了两个字：“回去。”
后来我知道小女孩是楚铮的小女儿颂宁，因为天生唇裂经常被当成怪物，久而久之，她就再也不敢出门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七天给襄王治一次腿，其余时间都在和颂宁聊外面的世界。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点点被治好，终于有一天问我：“姐姐，你上次说的风筝是什么样的？”
第二天下午，我把做好的风筝拿到院子里。
风筝是用竹篾和薄纸糊的，画了一只燕子，尾巴上还系了两根红色的布条。
颂宁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终于迈出了门槛。
一阵风吹过来，燕子摇摇晃晃地飞起来，颂宁拽着线轴往前跑，风筝越飞越高，红布条在风里甩得猎猎作响。
不一会儿，院子外面围了一圈人，全都瞪大了眼睛，像看什么了不得的奇观一样。
颂宁被这么多人盯着，下意识想往后退。
我按住她的肩膀。
“别怕，他们不是来看你笑话的，他们是来高兴的。”
“高兴什么？”
“高兴你终于肯出来了。”
颂宁怔了怔，然后忽然笑了出来，她的笑声被风带到了很远的地方。
她拉着风筝继续往前跑。
笑声，喊声，脚步声混在一起，在襄王府的院墙之间回荡。
就在这时候，风里多了一个声音。
“吵什么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