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方清尔已经得到答案,收起枪,驱逐道:“你可以离开了。”
&esp;&esp;杨弋忙不迭地道谢,生怕他反悔,赶紧闪人。
&esp;&esp;刚出单元门,就被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玄猫狠狠咬了一口,虎口两个血洞,疼得他龇牙咧嘴。
&esp;&esp;耳麦内传来下属的声音:“组长,任务失败了,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esp;&esp;杨弋挤着伤口处的血,一脸悲催:“去医院,打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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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方清尔捡起地上的子弹壳,将墙面落灰打扫干净。
&esp;&esp;联邦总署果然起了疑心,十四年前便以寻找记录文件为由将他家里上下翻了一遍,他们要找什么呢?
&esp;&esp;难不成是母亲的日记?可是这么私密的习惯,别人怎么会知道?
&esp;&esp;手机响起铃声,打断方清尔的思绪,屏幕上闪烁着“江岸”的名字,他点下接听:“江助,什么事?”
&esp;&esp;江岸侧目看向用触丝缠绕着药剂试管作势要摔的梵伽,头疼道:“抱歉,方主任,我忙了一周的工作成果能否保住,就看您能否将梵……将陛下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了。”
&esp;&esp;起初,只是开了消息免打扰,可梵伽用视频通话一刻不停地轰炸他,实在太烦人,就拉黑了。
&esp;&esp;方清尔按了按眉心,真是没一个让他省心的,“把手机给梵伽。”
&esp;&esp;梵伽一改对江岸的恶劣态度,委屈地撒娇:“喵喵哥哥,你今天一天都没理我,是不是跟那个奇行种在一起呢?我拟态为人类后一定会很好看的,你只爱我好不好?”
&esp;&esp;方清尔摆弄着手里的枪,随口问:“你知道什么是爱?”
&esp;&esp;梵伽思索了一小会儿,肯定道:“就是只和我做的意思。”
&esp;&esp;旁边的江岸:“…………”竟敢调戏方主任,胆子真够大的。
&esp;&esp;方清尔额角青筋狠狠一跳,有些竭力,成为孤儿后,再辛苦他都没想求过谁,但现在真的求求了。
&esp;&esp;他无声叹了口气:“不许欺负江助理,还有,以后再说这些混账话,我会惩罚你。”
&esp;&esp;通话再次被挂断,梵伽问江岸:“混账是什么意思?”
&esp;&esp;正确的词语解释堵在喉间又被江岸咽了下去,夹带私心地回答:“不要脸。”
&esp;&esp;梵伽疑惑:“交配这种具有繁衍意义的行为,在人类看来是不要脸吗?可是我觉得很神圣啊。”
&esp;&esp;江岸不想跟他讨论做爱神不神圣的话题,双手向上,恭敬道:“陛下,把药剂试管还给我吧。”
&esp;&esp;梵伽松开触丝,试管降落,江岸匆匆去接,又被骤然伸长的触丝夺走,他又问:“那个赵江晟,是谁?”
&esp;&esp;家里还有人在等着江岸下班带蛋糕回去过生日,他看了眼时间,忍耐道:“联邦总署副署长。”
&esp;&esp;梵伽“哼”道:“副的?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