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梵伽无奈道:“别闹小孩子脾气,再不吃东西会低血糖的。”
&esp;&esp;方清尔从他手里夺过那碗粥,沙哑着嗓子:“我自己吃。”
&esp;&esp;梵伽坐在旁边,看他:“好吧。”
&esp;&esp;方清尔确实饿了,喝了一大碗粥,红枣和甜味在口腔内蔓延,他问:“你给江岸说的那些情报,准确吗?”
&esp;&esp;梵伽对于他一有力气就谈论正事的行为习以为常,说:“当然,百分之百准确,怎么,你不相信我?”
&esp;&esp;方清尔看着他的眼睛,又问:“你刚回绥京,一个小组长而已,这么重要的情报,从什么渠道得到?”
&esp;&esp;小组长?
&esp;&esp;果然官太小了,他的王后看不上眼。
&esp;&esp;梵伽挑了下眉,与方清尔四目相对,没隐瞒:“褚蘅是万贤德和褚宜的私生子。”
&esp;&esp;方清尔在他灼热的目光中垂下眼睫,“那也就是说……”
&esp;&esp;梵伽替他补充没说完的话:“赵诚是杀害你父母的刽子手。”
&esp;&esp;方清尔睫毛抖了抖。
&esp;&esp;梵伽挑起方清尔的下巴,在薄薄的水光中,轻声说:“我帮你杀了他怎么样?是碎尸万段,还是剥皮抽筋,随你开口,不用脏你的手。”
&esp;&esp;方清尔轻声说:“不。”
&esp;&esp;梵伽不悦:“你心软了?”
&esp;&esp;放在被子上的双手紧握成拳,方清尔眸光清明,迸发出浓烈的恨意。
&esp;&esp;声音微微发颤,一想到赵诚在他父母墓前表达哀思的虚伪样子,他就恶心:“我要赵诚身败名裂,声誉俱损,接受法律的审判后,去挨枪子儿。”
&esp;&esp;梵伽摸摸他还未收回去的猫耳,亲昵地吻他的脸颊,温声说:“好,我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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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梵伽翘了一上午的课,手机里有好几个未接来电,他能进联邦军校学习,是由联邦政府推荐的,关系到未来的职业晋升,下午的课如果再不去上,怕是会直接下处分。
&esp;&esp;梵伽伺候着方清尔填饱肚子,将碗筷收拾起来,自然而然地说:“哥哥,我下午有四节法理学课,昨晚辛苦了,你再睡会儿吧,我下课回来给你带好吃的,你想吃什么?”
&esp;&esp;仅仅是重新躺下如此简单的动作,便让方清尔感受到强烈的酸痛不适,他绷着一张俊脸保持体面,陷在软和的被褥中,闭上眼佯装休息,继续冷漠,当梵伽是空气,完全不搭理他。
&esp;&esp;梵伽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方清尔,碧绿的瞳孔情绪不明,忽然俯下身,在他耳边说:“藤核才是我的致命弱点,想杀我,就找找我把它藏在了哪里吧,我死了,你也就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