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顺势把戏演到底。
可误检一出来,这一切就全塌了。
他替我牺牲的那一套说辞,全都成了笑话。
沈芷第一次去找他时,没有再听他哭。
她只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知道这一切,是不是?”
江衡脸一下白了。
他还想解释,说自己也是太爱她,太想留下来,太害怕失去。
可沈芷只是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你不是想留下来。”
“你只是想赢。”
这句话像一巴掌,直接抽在他脸上。
而我这边,病情并没有因为真相出来就立刻好转。
医生说,药物和不当治疗带来的损伤,不是一句误诊就能抹掉的。
我还是不认得人。
还是会怕针,怕白墙,怕别人碰我的手腕。
最让沈芷受不了的,是有一次我抓着护士衣角,小声说了一句:
“我不喜欢那个阿姨。”
“她按着我打针,好疼。”
门外的沈芷听见这句话,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终于明白,哪怕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身体也还是记得她给过我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