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到妈妈当年的消息:
“明天下午别去图书馆,学校补贴要做人脸认证。”
下面是我追问她复试身份证在哪里。
她回:“丢三落四的人,读再多书也没用。”
那天下午,我被她按着做人脸认证。
第二天,她藏起身份证。
第三天,我错过复试。
当天晚上,警方告知我,现阶段暂未把我列为实际经营者。
但工作室仍在我名下。
我要一笔一笔,把自己从四百八十七万元里剥出来。
第三天,警方通知我回去配合询问。
询问室外,妈妈看见我就冲过来。
“你跟警察说,账号是你让我们做的。你毕业找不到工作,我才替你挣钱。”
爸爸立刻拆台。
“明明是你说她哭起来有流量!”
妈妈转头骂他。
“假瘫不是你出的主意?轮椅不是你买的?”
爸爸也急了。
“文案是你写的,捐款是你哭来的!”
“提现密码一直在你手里!”
妈妈吼道:“两套公寓也是你让先转装修公司的!”
两个人隔着民警吵得面红耳赤。
曾经配合得天衣无缝的夫妻,终于在责任面前分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