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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在书房里站了多久,直到门外传来密码锁解开的声音。
陆砚带着孟初夏进来了。
“砚哥,这个房子的采光真好,我想把那间次卧改成画室。”
孟初夏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我把那张纸折叠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走出了书房。
看到我,陆砚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似乎我的存在总是破坏他的心情。
“还没收拾完吗?初夏累了,需要休息。”
我看着他这张英俊而熟悉的脸。
这张脸,曾在无数个深夜里,贴着我的耳边说爱我。
曾在我膝盖疼得睡不着时,抱着我哄我入睡。
“陆砚,”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出奇的平静,“你让我去那座山上跪了五年,到底是为了我们的婚姻,还是为了她的病?”
陆砚的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理直气壮的冷漠。
“你问这个有意义吗?那个道士的话本来就是玄学,求个心理安慰而已。你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好好的站在这里?”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医生说,我的膝盖软骨已经全部磨损,以后连正常走路都困难。”
陆砚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又被不耐烦取代。
“苏吟,你能不能别总是小题大做?关节炎而已,又不是绝症。初夏可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你非要在这个时候,用这种小毛病来跟她争宠吗?”
争宠。
我看着他,心里的希望,终于彻底熄灭了。
他不是不知道我有多疼,他只是不在乎。
甚至,他享受着我的疼痛,因为那是他向神明献祭的筹码。
“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