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既然来了,就把你的备用身份证拿走。”
“初夏下周要搬进南苑的房子,那里要重新装修一下,你的东西有点多,顺便清理一下。”
南苑,是他送我的订婚礼物,说好是我们未来的婚房。
现在,他要把它腾出来,给孟初夏住。
“好。”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包厢。
出了餐厅,我打车去了南苑。
房子里还有很多我的私人物品,我需要收拾一下。
我走进书房,准备拿走我的证件。
拉开抽屉的时候,一个陈旧的黄色牛皮纸信封掉了出来。
信封没有封口,里面的几张泛黄的纸张滑落了一半。
我弯腰捡起来,目光扫过上面的字,整个人顿时如坠冰窟。
那是一张手写的符纸和几行批语,上面盖着一个诡异的朱砂图腾。
“此女八字极阴属水,可作药引。”
“需于极寒之地,受冰雪蚀骨之痛,以己身之康健,换彼方之生机。”
“痛愈深,效愈奇。待其关节损毁,业障可消。”
下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生辰八字。
和孟初夏的生辰八字,用一条红线连在一起。
我的呼吸停滞了。
我一直以为,他让我跪在雪地里,只是因为迷信,只是想考验我的诚意。
却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献祭。
他知道我的膝盖会毁掉。
他需要我的膝盖毁掉。
信封的背面,还有一行陆砚遒劲有力的钢笔字:“若能换她平安,我愿付出一切代价。包括苏吟。”
我捏着那张轻飘飘的纸,指尖凉得没有一丝温度,胸口闷得透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