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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陆砚的人终于在南城的一家私人康复医院查到了苏吟的就诊记录。
拿到地址的那一刻,陆砚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直接驱车去了机场。
南城的气候温暖湿润,和满是冰雪的北方截然不同。
陆砚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他在阳光房里找到了苏吟。
她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一层薄毯。
一个年轻的男康复师正在帮她做腿部按摩。
她瘦了很多,下巴尖得让人心疼,但神色却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恬静和放松。
“苏吟。”
陆砚快步走过去,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苏吟听到声音,转过头。
看到他的一瞬间,她的眼神没有惊喜,没有愤怒,也没有怨恨。
只有看陌生人一样的平静。
“陆先生,有事吗?”
陆先生。
这三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陆砚的心脏。
他宁愿她骂他,打他,冲他发火,也不要这种令人窒息的客套。
“你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拉黑我?”
陆砚大步走上前,想要去抓她的手。
男康复师立刻挡在了苏吟面前,警惕地看着他:“这位先生,请你不要干扰病人治疗。”
陆砚眼神阴鸷:“滚开,我是她未婚夫。”
“前未婚夫。”
苏吟纠正道。
她轻轻拍了拍康复师的手臂,示意他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