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是我生日,我们已经三个月没在一起吃饭了,你说好今天会回家陪我的。”
电话那头停了一秒。
然后他说:“生日每年都有,别在这种时候闹。”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吃完了那块蛋糕。
甜得发腻。
镜子外,许念安急急解释:“我那天是真的疼,我不知道是知晚姐生日。”
铜镜画面再次变化。
医院病房外,许念安拿着陆沉舟的手机,看见日历上清清楚楚写着“知晚生日”。
她删掉提醒,把手机放回去。
然后她红着眼对陆沉舟说:“沉舟,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你要是有事,就回去吧,我一个人也可以。”
陆沉舟替她掖好被角。
“你别乱想,我今晚陪你。”
我翻过下一页。
这一次,是陆家老宅。
陆母住院,陆沉舟忙公司的事,半个月没露面。
是我每天早晚往医院跑,替老人擦身、熬粥、排队缴费。
陆母手术那晚,我在走廊坐了一夜。
第二天,陆沉舟赶来时,许念安也来了。
她只递了一束花。
陆母醒来后,陆沉舟低声对她说:“妈,这几天多亏念安一直惦记你。”
我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刚打来的热水。
后来陆母出院,许念安发了一条朋友圈。
照片里,她靠在陆沉舟肩上,配文是:“希望阿姨早日康复,也希望他别再这么累。”
下面全是夸她懂事的评论。
我点开照片,看见角落里有半只保温桶。
那是我熬了六个小时的汤。
陆沉舟忽然低声道:“够了。”
我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