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在后花园大声喊住翁兰,是要给他和席媛创造机会吗?宋逾白厌恶这种自作聪明的举动,他的事情轮不到别人插手。
回到出租屋,江胭躺在**脑海中一遍一遍闪过今晚宋逾白对待席媛小心翼翼的样子,胸腔内泛起噬人的痛,像是刀子在生凿。
手机叮的响起,短信进来,
“明早接你去试婚纱,”
简洁强势,是宋逾白一贯的风格,
回了个好字,江胭收起手机,陷入昏睡。
夜色深浓,她又做梦了,梦中回到了三年前,她躺在外公院子的葡萄架下看星空,江路坐在她旁边,俊逸的眉眼深情温柔,凑到她面前啄一口她小巧的鼻尖,磁性的声音在耳边环绕,伴有宠溺的低笑声,
“胭胭,你的睫毛真长,”
忽而画面又转到自己成人礼那晚,那是他们的第一次,男人抱着她克制压抑,情到深处擦去她额角的汗,附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胭胭,你是我的了。。。。。。”
画面又一转,她拿着b超单打给他一百多通电话都没有人接,江路在那天失踪,再也没回来。
悲痛欲绝的感觉异常窒息,睡梦中江胭肚子剧烈疼痛起来,她眉头紧皱猛然惊醒,长舒一口气,细指抚上小腹,刚刚的痛非常真实,掀开衣角,右腹下一道浅浅的疤痕赫然呈现。
翌日,
宋逾白等在出租屋楼下,江胭小脸苍白从楼道里出来,
整夜被梦境纠缠,她眼下的乌青明显,
宋逾白看着她一身疲惫恹恹的样子,忍了忍,没说话。
他时常觉得江胭总是对他保持着一种强烈的隔阂,像一张不甚清晰的屏障,他能看到她,却无法看清她。。。。。。
庐城最大的婚纱店法兰斯曼,
停好车,宋逾白依旧主动牵起江胭的手,
男人掌心有薄茧,温热宽厚,很有安全感,
翁岚和席媛已经等在里面,见二人牵手进来,席媛扯唇柔柔笑着说道,
“逾白,你们来了,我们都等了好久了,”
宋逾白看了眼席媛,不轻不重的嗯了声。
席媛弯唇笑开,
“时间仓促,这次只请了几位国外有名的设计师赶工了几套,江胭你那么漂亮,肯定穿什么都很美,”
江胭淡笑,“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