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去顶楼送衣服时,心里还在嘀咕,宋总和江小姐发生了什么?
怎么突然让他来送衣服???
他一拍脑门,似乎是猛然想到了什么,眼睛圆瞪,
“!!!”
“宋总不会等不及在顶楼套房就把江小姐办了吧!!!”
“不过就凭江小姐的模样,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啧啧啧,宋总不做人也能理解。。。”
敲开顶楼套房的门,宋逾白面色阴沉,林阳鬼鬼祟祟的探头往里瞅了眼,
江小姐好像是哭了!头发也乱糟糟的!披着宋总的西装外套坐在沙发上一副被**后的样子!
林阳不禁在心里给宋逾白竖了个大拇指,
宋总果然天赋异禀,都把江小姐弄!哭!了!这得多威猛,啧啧啧。。。。。。
一抬头对上宋逾白要吃人的眼神,他赶紧借口溜了,开玩笑,保命要紧!
换了衣服,江胭想要开门下楼,宋逾白拦住她,
“刚刚,抱歉,”
江胭声音清冷,
“不用道歉,给你生个孩子是我们说好了的,”
宋逾白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温度,
“我不是说这个,”
他顿了顿,似乎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席媛找人去恒宇闹事。。。。。。”
男人话还没说完,江胭一双潋滟的眸子倏然就红了,
她心脏像是戳了大孔,绵密的疼痛扑面而来,宋逾白早就知道那件事是席媛做的,但是却一直没有告诉过她真相,让她误以为只是翁兰的恶意,他爱一个人,那个人作恶多端无所谓好坏,都可以被他全盘接纳,他不爱一个人,她只是为了救母亲无奈设计了他一夜情,就被他厌恶。
江胭不禁觉得他对席媛的保护是很周全的,纪隋安都没有查出是谁,她被扇过的脸颊,被砸破的额角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她想放声大哭,她有点想妈妈了,想扑到莫婉卿怀里哭一场,告诉她有人欺负她,她很委屈,却无从诉说,暗自咽下所有泪水。
江胭的沉默像是一种执拗,执拗的抗拒,抗拒接受宋逾白代替席媛的抱歉,抗拒男人此刻对她的愧疚,宋逾白觉得她的沉默在此刻震耳欲聋,虽然没说话,但他从江胭低垂的脑袋看出了浓浓的哀伤,刚刚还不是这样的,提起席媛,她突然整个人被巨大的悲哀笼罩着,
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状似安慰,此刻他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