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胭在浴室洗手台上看到了昨天她戴的耳环,从宋氏出来她摸到耳环掉了一只,现在出现在这里,宋逾白应该是知道她去宋氏找过他,盯着那只耳环,江胭想起昨天在办公室外听到的对话,她方才稍稍害羞激**的情绪逐渐冷却下来,宋逾白对席媛的纵容是她得不到的,他们之间过去青梅竹马的感情是她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她没有自信也没有筹码去代替席媛在宋逾白心中的地位,江胭想,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呵!
从浴室出来,宋逾白已经穿戴整齐,男人西装革履的模样禁欲又矜贵,仿佛和夜晚不是同一个人,他看到江胭耳朵上戴了那只耳环,眸色一顿,略显不悦,
“昨天你去宋氏了,”
是陈述句,不是反问句,
“嗯,”
“为什么没有找我,”
江胭冷笑,
“找你做什么?打扰你和席小姐的好事?”
宋逾白刀削般的锋利面庞隐忍着怒意,出口的声音重了些,
“江胭,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说这种话!”
江胭弯唇轻笑,
“那你要我怎样?直接推门而入撞破你们的暧昧?还是先敲门,让你们做好准备?宋逾白,我有给你打过电话的,”
宋逾白怒意翻涌,握住江胭双肩,黑沉的眼眸让江胭觉得他仿佛要吃了她,
男人沉默的盯了她一会儿,下颚绷得很紧,
“对不起,昨天。。。昨天是我母亲的忌日。。。”
没想到男人会开口向他道歉,江胭有些意外,可那又怎样?
拂开他的手臂,
“不用和我解释那么多,”
“你吃醋了?”
“没有,”
“不是吃醋,为什么生气?”
江胭正了正神色,缓缓开口,
“宋逾白,我不会吃醋,你迟早还有机会和席媛,重修旧好,到时候我会祝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