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这里用不到你了,回去吧。”
宋逾白握了握拳,对林阳道,
“你在这守着,有情况随时联系我。”
回去的车里没人说话,江胭和宋逾白似乎各有心事,
还是男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抱歉,领证的事要等几天了,”
江胭神色不变,
“没关系。”
车内又寂静无声起来。。。。。。
香兰别院,男人洗漱完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珍藏的红酒问江胭要不要小酌一杯,
“好啊,”
二人在吧台边对饮,江胭看出宋逾白心不在焉,
“如果实在担心,就去看看,”
宋逾白一愣,
“没有,”
江胭轻笑,不信,
男人却放下酒杯突然靠近她,
“江胭,你有被往事困住的经历吗?”
温热的鼻息带着酒香洒在江胭脸上,她想了想,说有,
宋逾白眼眸微醺,喃喃自语,
“这么多年我反复做着同一个梦,她就那么死在我面前,就那么死在我面前。。。。。。”
江胭瞳孔一缩,她从不曾听宋逾白**心声,此刻的男人脆弱不堪,高大的身躯仿若一击便倒,他埋首在她肩头语无伦次的重复着那个令人恐惧的梦境,像个孩子,她抬手轻轻拍在他背上,男人突然抬头,攫住她小巧的下巴覆唇而上,吻的又急又深,仿佛干柴烈火,一点就着,从厨房到客厅再到楼梯,零星散落着两人的衣物,卧室的大**氛围正好,春宵一夜,月上枝头。。。。。。
。。。。。。
林阳的电话是早上打来的,
“宋总,宋董夫人已经转到普通病房,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主要就是一些皮外伤和左小腿骨折,休养一阵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