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宋逾白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但依旧冷冽好看,
“你是我见过最大度的女人,”
是吗?江胭觉得好笑,嫣红的唇瓣微翘,笑出了声,
“那宋少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她站在月色下,潋滟的眸子浸染着看不透的雾霭,宋逾白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心底倏然快速窜起一股尖锐的钝痛,他捂住胸口缓了缓,
快步走上前,
“我们以前认识吗?”
江胭平静的面庞看不出破绽,
“宋少阅人无数,记忆力似乎不好,”
“我的记忆的确缺失了一部分,”
气氛沉默了下来,江胭低声道,
“没有,我们从未见过。”
不知怎么,宋逾白心底的不舒服没有因为她的回答而减少,他总觉得不是这样的,这样的场景,这样的月色星空,这样的江胭,他好似回眸过千百遍把她印在心上,
有点痛,宋逾白找不到出口,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你很喜欢吃葡萄?”
江胭愣住,这是早上自己问他的问题,
“为什么这样说?”
宋逾白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江胭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撇开眼不再看他,
“不喜欢,我最讨厌吃葡萄。”
送她出门上车前,宋逾白扯住了女人手腕把她压在车门上,
突然欺近的男性躯体让江胭的眉心跳了跳,
“你不必替我和席媛周全,摆正你的位置。”
方才她在后花园大声喊住翁兰,是要给他和席媛创造机会吗?宋逾白厌恶这种自作聪明的举动,他的事情轮不到别人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