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逾白好好在一起,”
“是,宋伯父,”
席媛轻笑,
“都要和逾白订婚了,还叫伯父吗,”
江胭的脸倏然红了起来,小声乖顺的叫道,
“是,父亲,”
宋逾白垂眸看她绯红的脸颊,心尖一软,平素江胭给他的感觉总是平静淡泊的样子,
甫一见她害羞,霎是可爱,竟不自觉的伸出大掌揉了揉女人的脑袋,
席媛看着眼前男人温情的动作,细长的指甲掐进掌心,眸底萃上了怨毒。
一圈宾客寒暄完,宋泊容上台宣布了二人订婚的事情,
“今日在此设宴,是要宣布爱子宋逾白的订婚仪式。。。。。。”在场人都听的出宋家对这个儿媳的平淡态度,精明如宋泊容,话里话外都未提及宋逾白到底要和谁订婚,
江胭说不在乎是假的,心下略微难堪却被她小心藏好,宋逾白转头看她,却见女人一脸淡然。。。。。。
众人掌声落下,宋逾白牵起江胭上台,舞台光影中,江胭美的不似人间凡物,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宋逾白稳稳握住,男人掌心的薄汗昭示出他紧张的心情,打开对戒盒,江胭怔愣一瞬,这不是昨天她看到的那对戒指,
眼前的这对也很好看,但却没有刻字,素净的戒面光滑平整,“sy”却并未在上面,她心底疑惑,却没有问出口。
台下也应邀来了些媒体,一时间议论声不绝于耳,
“与宋二少订婚的还真是这个女人!那翁小姐怎么办?”
“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宋家说进就进了?”
“这次的订婚宴看起来宋家也没这么重视这个儿媳,就江胭这身礼服,还没席媛的那身高定贵呢!”
“是啊是啊,宋家大少宋慕都没回来参加订婚宴,看来也没多重视!”
台下窸窸窣窣的谈笑传入江胭耳朵,她小脸苍白,却强迫自己镇定,
仪式完毕之后,宋逾白轻抚她鬓角碎发,
“我去个洗手间,”
“好。。。”
江胭作为宋家新妇,虽身份低微,却碍于宋逾白的关系,想要攀附巴结的人依旧众多,
前来敬酒的人物大大小小络绎不绝,她心底抗拒却不好推辞,周旋于各家小姐夫人和商界老总中,
面前端酒摇摇晃晃而来的男人正是旗胜集团的徐总徐怀斌,先前出高价想要买走宋逾白手下研发团队的特效药的正是此人,本来就要谈妥的事,就差一纸合同,前几日被宋逾白突然反悔拒绝了,到嘴的鸭子飞了,算起来若是买下特效药做样本,批量生产后少说盈利少说三千亿,徐怀斌怒意横生却又不敢对宋逾白怎么样,托人打听才知道这药是要给他未婚妻的母亲治病用,徐怀斌一杯烈酒下肚,心中啐了一口,
“臭婊子!害我损失惨重!”
他挺着啤酒肚站在江胭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