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身边站着的女人让纪隋安厌恶,
严家千金,嚣张跋扈最是玩得开,庐城的上流圈子里谁人不知严韵之,早年**的传闻让她早已臭名昭著,但她却执着的多次向纪隋安求婚,而他,自是看不上眼,
这些年,心里的位置早已腾给了江胭,容不得他人进入……
只是,如若不是娶江胭,那么娶谁都一样……
一场订婚宴最终还算顺利的收尾,宋逾白和江胭打算离开时,在酒店门口遇到了脸色煞白的翁岚,江胭见她面色难看,浑身微颤双眼无神,扯了扯宋逾白示意过去看看,
宋逾白瞟向翁岚,眼底的厌恶之色一闪而过,
“翁岚,”
听到声音的翁岚吓的一激灵,
“逾……逾白哥……”
“别这样叫我,”宋逾白冷漠打断她,
“我从不是你哥哥,况且,你应该也不缺哥哥吧,会所的少爷我可听说都是你哥哥……”男人眼尾挂着讥诮与戏谑,缓缓吐出的话让人心惊,
翁岚难以置信的怔忡,面色难堪,她不知道宋逾白是怎么知道她的私生活的,她一直在宋逾白面前努力经营着脆弱小白花形象,此刻却讽刺无比,她急切的想要解释什么,却见男人已经转身牵过江胭离开,
她惊骇的原因不是别的,只是因为派去暗中播放照片的男人已经被砍断了四肢……
她接到电话说人已经浑身是血的被扔到翁家门口……
是谁做的,昭然若揭。。。。。。
翁兰闭了闭眼,她没有想到宋逾白会对这件事的反应这么大,大到不惜为江胭起了杀心。。。。。。
回程的车上,温景尧边开车边与副驾的温柄旭说话,
“爸,你今天也看到了吧,”
温柄旭上了年纪,面上添了些岁月的痕迹,却难掩风华,细看之下,唇畔旁也有一颗清浅的梨涡与温景尧的如出一辙。
“是像,一些动作习惯也像……”
说着,他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中,作为二哥,母亲当年生小妹时难产去世,记忆里,小妹幼时极为粘他,刚学会走路时便跟着他屁股后面追,再大点,就学会了叫哥哥,整日哥哥哥哥叫个不停,小丫头聪明,却也善良,大房不待见他们兄妹二人,小妹却依旧大妈大妈叫的热乎……
温景尧见父亲又难过起来,便安慰道,
“爸,我有预感,小姑母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