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白,你来了,”
“不是崴脚了?我看你挺好的,”
男人不动声色的抽出手臂,
席媛瘪了瘪嘴,委屈道,
“手肘破了皮,痛死了,”
宋逾白看着眼前女人的伤口,想到了换药时的江胭,烫伤后的水泡狰狞化脓,想必是极痛的,那个女人却一声不吭,嘴唇被咬的发白也默默忍了下来,他有点烦躁,抬眸看向席媛,
“马场的医疗室就可以处理,”
席媛脸色一僵,嘴角的笑容淡了下去,
“你能陪江胭去看医生,为什么不能陪我,”
宋逾白面色彻底冷了下来,
“你跟踪我?”
席媛哀伤一笑,脆弱不堪,
“逾白,你爱上江胭了吗?”
宋逾白总是不显山露水的,他隐忍在宋泊容手下多年,早就学会喜怒不形于色,
“江胭即将成为我的妻子,我陪她关心她,是应该的,你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我的继母吗?”
男人的一席话让席媛瞬间红了眼眶,
“逾白,你在吃醋!”
“没有,”
“你就是在吃醋,你气我嫁给宋泊容,对不对!”
宋逾白不说话,就这样看着席媛默默流泪,崩溃,再到苦苦哀求,
“逾白,你别放弃我,我是有苦衷的!”
男人拧眉没有说话,席媛有什么苦衷,他不知道,也没问过,她嫁给宋泊容是事实。
女人细瘦的手臂如藤蔓环上男人双肩,整个人埋进他怀里抽泣,
良久,宋逾白终是抚上了她后背,像幼时那样轻拍几下,安慰道,
“先去包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