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头看她,
“我们婚礼定在什么时候?”
男人微怔,犹豫了一阵低声道,
“婚礼可能要等我忙完这阵子,宋氏的新项目正在启动中,我们可以先领证,”
江胭不置可否,时过境迁,对于婚礼,她早已不如十八岁那般渴望和期待,
闭了闭眼,压下心中泛起的酸涩,宋逾白口中的新项目,大概就是温景尧提到的宋氏在筹谋动画制作领域的商业版图,她明白,宋逾白刚继任宋氏总裁,宋泊容疑心深重,宋氏表面是给了宋逾白打理,背后掌权人实际还是宋泊容,再加上宋慕也要从国外回来了,宋逾白的处境并不轻松,只是一味的任人摆布,不如另辟蹊径,
提到宋慕,江胭拧眉,昨晚她好像在酒吧看到宋慕了?然后。。。。。。然后。。。!!!她一拍脑袋,任曼!任曼被宋慕带走了!!
她一把推开宋逾白,起身顾不上害羞,下床走到衣柜边拿衣服穿上,腿间火辣辣的痛,腰也酸,她心底暗骂男人是畜生,以后再也不借着酒胆随意撩拨,不然受伤的只有她自己!
男人好整以暇的靠着床头看她急匆匆的身影,
“怎么了?”
“宋慕回来了,你知道吗?”
男人邪肆的眸子微微眯了眯,
“嗯,”
江胭不再说话,进入浴室关门洗漱,宋逾白望着女人的背影,眼底暗流涌动,
昨晚是疯了些,最后江胭甚至有些不清,喊出口的名字却是清清楚楚,
“江路,”宋逾白唇齿间喃喃,捞过手机拨通,
沈自舟打着哈欠接起,
“不是!我说宋逾白,你是夫妻生活不和谐吗?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
宋逾白自动无视了男人的控诉,
“你今天不上班?”
“不上,最近家里催着相亲都催到我医院堵人了,干脆休假落个清闲,说吧,你一大早有什么事儿?”
“帮我查个人?”
“查人?谁?”
“江路。”
江胭在浴室洗手台上看到了昨天她戴的耳环,从宋氏出来她摸到耳环掉了一只,现在出现在这里,宋逾白应该是知道她去宋氏找过他,盯着那只耳环,江胭想起昨天在办公室外听到的对话,她方才稍稍害羞激**的情绪逐渐冷却下来,宋逾白对席媛的纵容是她得不到的,他们之间过去青梅竹马的感情是她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她没有自信也没有筹码去代替席媛在宋逾白心中的地位,江胭想,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