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允许你翻一翻,只许翻一遍,翻完马上拿出去烧了。”老爸的话不容置疑。
这是一本手抄本,封面是黄皮的油光纸,上面用小楷写着《刑氏解巫》四个字,十分规整,应该是曾祖父刑明嵩的亲笔吧。
我激动地翻开第一页,却一下子傻了眼,上面全是繁体字,而且那些句子非常晦涩,我一时间哪里看得懂,拼命调动已有的那点文言文水平,却根本翻译不出原句是什么意思。
再往后翻,每一页都是这种样式,繁体字很多不认识,句子也读不通顺。
一连翻到最后一页,感觉越到后面句子就越难懂,简直是一本天书。
其实那不是天书,只因为我的语文水平太差了,对繁体字也是看着头痛从来不好好认识,等拿起秘籍才知道自己是忽略了这一点,我竟然天真地以为就是一本简体的书呢。
我丧气地把书往桌上一扔,埋怨道:“这是什么书哇,我一句也看不懂。”
爸爸淡淡地回答:“你太公写这本书时,又没有简体字,当时这种文体还是挺正常的。”
“可是我看不懂呀。”
“你何必要看懂?”爸爸反驳我,“这本书又不是留给你研究的,你看不懂才最好。”
说着老爸把两样东西抓起来就往外走。
我连忙拦住他问:“真的马上要拿出去烧掉?”
“那当然,我说过要这么办的,你还有什么疑问吗?”老爸盯住我。
“准备拿到哪里去烧?”
“外面有个公共垃圾点,在那里烧比较安全,烧掉了再倒进垃圾筒。”
“那就交给我吧,我拿去烧。”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不用,这么点小事还用两个人?现在都快一点多了,爸爸你还是睡吧,我拿去烧掉就是。”
爸爸看我这么积极,有点放不下心,警惕地问我,不会是把这两样东西拿去藏起来吧?我发誓说一定会把它们烧掉,请尽管放心好了,烧掉了就没了,我也不会再想它们了。
爸爸打了个浓浓的呵欠,点点头说:“好吧,我就在家等你,你回来后我再睡。”说着交给我一个打火机。
我就拿着木剑和秘籍出门。
那个公共垃圾点在弄堂的尽头,是一个用水泥和砖砌成的池,平时附近的人家把家中的垃圾都倒在这个池里,会有专人每天来运走的。
我走到池边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我爸要监督我的话,他只要在老宅的窗口伸出脑袋,就能看到这里有没有火光,如果没有的话说明我并没有焚烧这两样东西。
估计老爸一定会在窗口监督的,不然他怎么不亲自来?他明知可以监视到我的动作才放心交给我处理。
不管怎样必须生一生火。
好在垃圾池中不乏一些能生火的东西,废纸废塑料袋。我用打火机打着火检查,正好看到一本废弃的陈年挂历,甚至还有几块三夹板残段。把这些东西点燃,火焰就跟烧书和烧木剑不相上下了,我老爸绝对看不出破绽来的。
真是好机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