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没法进去,是吧?”白瑶有点泄气。
“未必。”我说道,“像这样的老宅,不一定只有门才是通路。还有窗呢。”
我们一看,窗子离地足有两米高,并且看起来也闭得紧紧的。
“这么高怎么爬上去?”白瑶觉得不可能,“再说窗户也关着,里面肯定插了销的,你够得着了也进不去吧?”
“谁说是我进去?”
“那谁进去?难道是我?”
“你也不用进去。”我说道。
白瑶有点糊涂了,“哎,那咱们怎么才能知道屋子里的情况?”
我反问道:“咱们要进屋干什么?”
“当然是看看有没有小练的身体在嘛。”
“那也不必像做贼一样私自进去。”我知道白瑶更傻了,就提醒一句,“我们可以潜伏下来,等待时机。”
我也不多解释了,看见胡同尽头有一堵矮墙,简直好像专为我们准备的。我把白瑶当熟透的人了,一拉她的手就向矮墙后跑去。
白瑶肯定从来没被一个男生拉过手,我感觉她全身哆嗦了一下,嘴里还发出一丝惊讶的声音,但马上就好像习惯了,不声不响地顺从我。
到了矮墙后蹲下来,她才附在我耳边问道:“我们等什么?难道你认为我叔叔婶婶会在夜里来这里?”
我分析道:“其实我们不需要进去看,如果小练的身体确实藏在旧屋里,你叔叔婶婶肯定每天要来的,什么时候来才不引起别人怀疑?当然是夜深人静吧。”
“对呀,这倒有道理。”白瑶似乎恍然大悟,“如果屋内的秘密确实是小练的身体留着,我叔叔婶婶一天不来照看都不行,他们肯定要来的。毕竟那是小练的身体,他们怎么放得下心。”
“所以嘛,咱们要利用的就是他们可怜的父母心,不需要扒门扒窗做贼。”
正在嘀嘀咕咕,白瑶忽然嘘了一声。我马上闭嘴竖起耳朵,听到弄堂口传来脚步声。
这些脚步声很紧凑,是有人走得很匆匆,并且为了使发出的声音尽量减小,步子迈得又很轻,但因为弄堂路面有点凹凸,偶尔有一脚会踩得过重,声音也就特别清晰了。
我们偷偷从矮墙上露出眼睛张望。先是一个黑乎乎的影子越来越近,最后能判断来的是一个中年女人。
白瑶轻轻拉拉我的衣角,意思是你说对了,果然有人来了。
女人站到那扇门边,掏出钥匙开门。
我附在白瑶耳边,听到开门声,立刻催促她:“去,快去!”
白瑶被我推了推,马上似乎明白我的意思,翻过矮墙就朝女人冲去。我紧随其后也翻过墙跟着。
女人还来不及进屋,发现我们的出现,顿时惊叫一声:“什么人?”
我冲过去先将门给推住,以防女人抢进屋后迅速关上,那样我们就被关在外面,或者是她没进去就把打开的门重新拉上,她自己也不进了,我们的目的也难达到。我们要的就是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