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径直打断了那家伙的狠话:
“你们记住,今晚我是被你们逼的,所以别怪我头上。”
“?!”
提着武器的家伙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话的意思。
我笑。
不二话,冲着最前面那个家伙,抬脚冲了出去。
……
徐隽醒来时我正在努力的擦掉自己身上的血色。
“——程老师?”
我听见徐隽叫我,回头看向他。
“怎么了?”
“您——还好吧?”
徐隽坐起来,上下打量着我,犹疑的问道。
我晃了晃手。
“手肘破了。”
这点“光荣”是因为最后那根棒球棍挥过来的时候我故意拿手去挡了一下弄的。
当时十几个对我一个,不受点伤说不过去。
没办法,只能自己添点彩了。
“都肿这样了,我们赶紧去医院啊!”
徐隽看外观足够判断我这伤不是“破了”就能说清楚的,有些急了。
可这就是医院啊弟弟!
“17床,温度测了吗?”
开门进来问我体温测量结果的护士小姐看见徐隽醒了,脸上立刻换上了十分温柔的表情。
“小弟弟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去叫个医生?”
我无声叹了口气。
这个看脸的世界真是够了。
徐隽总算意识到自己所在地是哪里,面红耳赤的看看我,不好意思的拒绝了护士小姐的关怀。
“……请问,我朋友的伤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