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她残废!断手断脚永远爬不起来!当然,如果不小心死了,那便更。。。。。。”
席媛望着她双目中的疯狂,心中暗自盘算起来,
“那你打算怎么做。。。。。。”
距离从恒宇辞职已经过去一周,江胭告诉温景尧她愿意接受他的入职邀请后,温景尧喜不自胜,直接给了地址和钥匙让江胭去工作室熟悉环境,江胭这才知道原来温景尧早已把工作室单独建在了庐城,她打去电话直言调笑他贴心,不然她就得搬去京城工作了,
温景尧笑着打哈哈,
“那当然,你上次说你母亲身体不好在庐城调养,我不认为你会愿意抛下母亲独自到京城工作,这样也方便你随时照顾你母亲,”
江胭被他的细心所打动,认真对他道谢,温景尧大呼别整肉麻的这一套,
小心试探着问,
“阿姨的身体怎么样?是什么病?”
江胭苦笑,
“一直调养着,后期还需要多次手术,”
见她不愿多说的样子,温景尧安慰了几句结束通话。
挂了电话江胭准备去新工作室看看,手机又突然响起,她以为是温景尧有什么忘记交待的事情,看都没看直接点开,
“又怎么啦,”
“你在和谁打电话?”
江胭手心一紧,宋逾白略微低哑的嗓音从听筒传过来,有点不真实,
自从上次不愉快的谈话之后,两人已经冷战了一周,
白天见不着面,晚上宋逾白回来的总是很晚,回来也是一头扎进书房忙到半夜,便休息在书房。
“没有,有事吗?”
“回答我!你刚刚在和谁打电话!”
男人克制的怒吼让江胭心跟着颤抖了一瞬,她不明白宋逾白有什么好生气的,
“温景尧,”
听到这三个字,宋逾白即刻想起订婚宴上温景尧对江胭表现出的极大兴趣与刻意接近,他心底倏然窜起一股无名火,
“你是我的未婚妻,江胭,希望你记清楚自己的身份!”
江胭也来了脾气,
“宋逾白,不用你一遍遍提醒我,我知道分寸,你还有其他事吗?”
电话那边沉默良久,男人轻嗯了声,
“下个月十号我们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