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十号我们去领证,”
江胭一怔,一周前在**温存时她提出什么时候领证,没想到男人真的放在了心上,抽出日子用来领证,她微微发愣,直到男人在电话那边叫她,她才结结巴巴的说好,
宋逾白听她结巴的语气,脑海中浮现出江胭平时犯傻的样子,唇角不自觉勾起,对着电话轻声道,
“对不起。。。”
“嗯?”
“我很想你,江胭,”
江胭脸颊迅速蹿红,男人又问,
“你现在在哪里?”
“啊。。。我。。。”江胭踌躇再三决定告诉宋逾白,
“宋逾白,我从恒宇辞职了,”
男人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
“什么时候的事?”
“一周前。”
挂断电话江胭坐车去往工作室,不知道为什么,男人在听说她辞职后,语气似乎都轻快了起来,虽然隔着电话看不到宋逾白的脸,江胭就是觉得男人似乎很愉悦。
关于温景尧把工作室交给她全权负责的事,她没有向宋逾白提起,潜意识里她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宋逾白,宋家于她,不仅仅是金钱的悬殊,更是阶级与地位的鸿沟,她想要在自己热爱的领域做出一番事业,以填补她自卑又贫瘠的身份和内心。。。。。。
工作室坐落在城市南区,最繁华的地带,简约大气的装潢设计让江胭发自心底的喜欢,温景尧让她自己想名字,江胭没有过多犹豫的定下“繁星”二子,究其根本还是逃脱不了18岁的那个夏夜,漫天繁星透过葡萄架的枝丫落入院中,江胭知道,美的从来不是那个落满繁星的院子。。。。。。
工作室还没有开始招设计师和画师,她草草的起拟了一些工作室的起步工作后天色已经渐晚,揉揉发酸的肩膀,抓起钥匙准备回去,往公交站走的路上,她注意到有辆黑色加长林肯一直慢悠悠的跟在自己身后,
江胭停下脚步,车窗缓缓摇下,后排男人的脸逐渐显露,是宋慕,
一如那晚在酒吧见到,宋慕还是那张冷硬俊逸的脸,他与宋逾白五官不太相像,气质却雷同,可能都出自宋家的原因,他看起来更不近人情一些,冷白的肤色让他如同暗夜中的吸血鬼,可以随时掐住人脖子咬上去。。。。。。
“宋大少,有事吗?”
男人转头看向江胭,定定的凝视良久,那双鹰眼与宋泊容有几分相似,
“上车,”
江胭心底抗拒,
“我与宋大少似乎没有什么可聊的吧,”
宋慕闻言勾唇邪肆一笑,
“是吗?如果是有关任曼的呢?”